不是让她烧掉吗?
“大人饶命啊,”丫鬟战战兢兢,泪流满面,“奴婢们也是被逼的。”
她一五一十将宋氏和严嬷嬷如何让她们勒死徐宇的事情说了。
“大人,奴婢自知犯下滔天大罪,可奴婢的老子娘还在夫人手上……”
曲裎看见那肚兜,面色发绿。
就连曲连枝也是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大人,查过了,屋内有血腥味,还有未擦干的血迹。”有差役来报。
池渊直接下令,“把人带走。”
宋氏知道大势已去,却不甘心,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徐宇是如何到我床上来的?”
她冷笑,“是曲凌,是曲凌干的。”
“还敢冤枉阿凌,”曲裎彻底没了好脸色,暴跳如雷,“你自己对阿凌做了什么,还要我一一说出来?害她离开侯府六年,毁她清白,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!”
曲裎气得原地打转,“她的院子,也依着你的意思查过了,你找到什么了么?”
“我看是你自己养了奸夫!”
第六十六章太辛苦了
从他嘴里说出奸夫二字,不仅宋氏受不住,曲连枝更是将嘴唇咬出血来。
“我儿再没有出息,也不至于这般不挑剔,”东阳伯夫人感觉受到了羞辱,“杀人便是杀人,别往死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东阳伯咬牙切齿,“证据确凿,你这毒妇还要如何抵赖?”
曲裎恨不得现在就把宋氏扫地出门,染血的肚兜犹如一根芒刺,扎得他难受至极。
“宋氏,你我夫妻一场,无论你落得如何下场,我都不会亏待三个孩子。”曲裎到底在乎颜面,又在外人面前,痛心疾首的说了一句。
他的假惺惺让宋氏作呕,“当年你是不是对着徐照月也说过同样的话,你做到了么?你怕不怕徐照月回来找你索命?”
曲裎嘴角抽动,甩了袖子不再看她。
池渊挥手,差役将人围住,还是给了宋氏体面,并未动手。
“不要,娘……”曲连枝伸手,被仆妇们拦住。
“哈哈哈哈,宋氏,你也有今日,”曲明月到了,看戏到这一刻,终于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,“你先去吧,很快我就送你女儿去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