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就不怕御史参奏么?”曲裎又惊又怒。
“曲裎,”长公主将手里的剑往前递了两分,“阿照是怎么死的?”
“她是死在公主府。”曲裎双目瞪圆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血迹四溅。
长公主的剑一转,先划伤了曲恒的手腕。
“你的嘴,可真硬。”长公主身上杀意凛然。
曲恒惨叫的声音回荡在水榭,痛不欲生。
“长公主,您手下留情啊。”
老夫人被人抬着来了,看到鲜血淋漓的曲恒,肝胆俱裂。
她知道今日长公主来清点嫁妆,可没想到,长公主竟然觉察了徐照月的死因。
是翠缕着急忙慌的跪在她的床前,“老夫人,长公主逼问侯爷徐夫人的死因,还把大公子也叫过去了!”
“说是宋夫人死前的供词写着徐夫人。。。。。。是被侯府害死的。”
老夫人心惊肉跳,拍着床板狠狠的咒骂宋氏,忙不迭的让人把她抬过去。
“长公主殿下,这一切都和侯府没有关系,是太后,是太后拿我侯府百余人的性命威胁的。”
曲裎绝望的去查看儿子的手,心里一阵冰冷。
他的右手手腕的筋脉被划伤,日后还如何执笔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想阻止老夫人继续说,却被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。
老夫人此时格外清醒。
不能不认,也不能认。
她不知道宋氏在供词中到底是怎么说的,也不知道宋氏知道多少真相,她只知道长公主起了疑心。
如果今天没有合理的解释。
长公主只会不断的找定襄侯府的麻烦。
“太后在世时,看重我儿的才华,意图拉拢,她给了秘药,让我们杀了徐照月,给宋珺腾位置,可徐照月已有身孕,我哪里舍得。”
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本想着悄悄将人送走藏起来,不曾想却死在公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