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曲凌什么都没做。
定襄侯府除了死一个管家,没有任何人丧命。
“外祖父,您想想法子,”曲毅快疯了,“她快把我们都逼死了。”
他求了好多次,只得到四个字,“时机未到”。
什么时候才是时机?
终于,宋光叹了一声,“起来吧,今日皇后生辰,召了她和你姐姐入宫,她不会再回侯府了。”
曲毅猛然抬头,惊喜不已。
真的么?
曲凌的死期到了么?
“那我姐姐呢?”他还挂念曲连枝。
在他心里,曲恒是要死的,娘也死了,只有曲连枝这一个至亲。
“她害了你外祖母,”宋光声音陡然凌厉,“死不足惜。”
曲毅心肝一颤,不敢再说话。
宋老夫人是皇后的母亲,被送进大理寺后,很快就脱身了。
马车在后门等着,宋老夫人狼狈不堪的出来,刚要上马车,又被裴景明逮个正着。
“大理寺就是这样做事的?”
他像是阴魂不散的鬼,缠着宋家不放。
大理寺卿都被他参到皇帝跟前去了。
宋光没有了法子。
撤了剥夺郡王的圣旨,吏部尚书的位置由长公主的亲信坐上去了。
退到这一步,才总算让裴景明消停。
宋老夫人也只是保住了命,人被送到庵堂,正是宋玉槿去的地方。
妙姨娘被好好的安葬了,家中得了一大笔银子。
宋彰几次想杀人灭口泄愤,却被宋玉桢提醒,“满京城都盯着这件案子,好不容易平息,哥哥不要犯傻,不仅不能杀他们,还要让他们过得富贵风光,才能让宋家真正的从这场风波里出来。”
宋光知道后,又是惆怅,“玉桢若是男子,我宋家何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