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大夫,快请大夫!”
他伸手去探,发现曲毅已没了气息。
他一扭头,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曲恒手上握着刀,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那是他儿子的血!
曲裎冲上去一把揪住曲恒的衣领,“你杀了你弟弟,你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他声音带着悲鸣,痛苦不堪。
过大的冲击让他踉踉跄跄站不稳。
曲恒嘶吼,“他不是我弟弟,他是害我的凶手。”
他指着自己残废的腿,眼中满是怨毒,“他和曲凌联手害我,将我的腿害成这样,你呢?你查不出凶手,还任由他们继续害我。”
曲裎面色灰白,语气骇然,“胡说什么,你弟弟怎么可能害你?”
“马被惊了,你娘将府里上上下下都查遍了!”
“是你娘要害人,让人动了马车,最后害了你!”
曲裎嘴唇哆嗦,“这是报应。”
“我不信,”曲恒厉声道,“妙姨娘临死前让人来告诉我,曲毅和曲凌早就勾结在一起,要夺我世子之位!”
曲裎怒极,扬手就是一巴掌,“她一个姨娘,怎么可能知道府上姑娘和公子的动静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胡诌的。
曲裎仰头望天,七尺男儿控制不住流泪。
苍天啊。
难道真是他的错?
他不该和宋氏置气,抬姨娘进府。
没想到好好的兄弟二人,竟然被一个姨娘害了。
曲裎突然觉得那个贱人死得不冤。
她隐瞒自己的身孕,趁虚而入,让曲恒和曲毅互相残杀。
曲恒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扬起阴冷的弧度。
他转过头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,“原来定襄侯府沦落至此,是因为你这个侯爷蠢得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