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管。”曲裎不想和她多说一个字。
曲凌依旧不在乎,“那阿毅的丧事……”
“也不用你管。”
曲裎决定不再继续消沉下去。
断了一只手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吏部尚书的官职没了,他还是定襄侯。
他要借着曲毅的丧事,重新回到京城的权贵圈子。
宋家还在,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。
将来得了从龙之功,他要长公主血债血偿。
曲凌年纪不小了,也该定亲了。
曲裎想起宋光说的王家,心里有了算计。
不过,他先不说。
待生米煮成熟饭,由不得曲凌不嫁。
曲裎神色悲怆的让人将曲毅的尸身收殓,脚步踉跄的走了。
“郡主,咱们真的不管了么?”听琴问。
她总觉得侯爷没安好心。
“乐得清闲。”曲凌说。
定襄侯府已经被她清洗过一番了。
曲裎怎么折腾,都是在她的手掌之中,翻不出天。
回到暖山居,曲凌先去看了曲连枝。
推开门,曲连枝正蜷缩在床角,一听到脚步声便猛地抬头,眼神惊惶,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她瞪着眼睛,“你终于按耐不住,你要杀我了是么?”
曲凌淡淡扫她一眼,径直走到桌前坐下,“我是来告诉你,你外祖母死了。”
曲连枝心头巨震。
人也清醒了不少,可身子不停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