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她的儿子会从商户子成为郡马,成为大官。
她季家的后代只会步步高升,锦绣繁华。
往后谁还敢提她爬床的旧事。
王仲山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户部那些人,以后再想卡咱们家的生意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那些贪得无厌的人。
每年多少银子下去,还得看脸色。
既然如此,那干脆把银子直接递给太子殿下。
他越想越畅快,忍不住夸自己,“这步棋,走得妙啊。”
季氏抿嘴一笑,趁着他高兴,提起王令禾的亲事,“老爷,上回妾身和您说的事,您到底答应不答应?”
她就是要让王令禾嫁给她侄子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,生的孩子要被她季家狠狠践踏,才能让她彻底凌驾在旧主之上。
“令禾的脾气你也知道,”王仲山的笑容收敛几分,换做愁容,“她不愿意,我点头也没用。”
季氏刚要说话,就见有人来禀告。
“定是璒儿回来了。”王仲山的那点阴霾一扫而光,换做喜色,季氏也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把王令禾先抛诸脑后。
“老爷,夫人,公子回来了。”小厮人到跟前,先跪了下来,如丧考妣。
“公子是被侯府扔出来的,还被切断了两根手指。”
季氏正高兴,闻言骂道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公子是去侯府结亲的,你敢咒他!”
小厮砰砰磕头,哭丧着脸,“小的没有胡说,公子已经送回院子了,老爷,夫人,快请大夫吧。”
季氏听懵了。
这是在做梦吧?
事情绝对不可能变成这样。
王仲山也变了脸色,“谁干的,谁干的!”
小厮几句便把侯府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了。
季氏崩溃尖叫着往儿子的院子跑。
王仲山呆立原地,方才的得意全化作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