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实在走得太突然了。”
她揉碎了声音,哭得尤为难过。
老夫人却听见火冒三丈。
这个女人,太虚伪了。
“你回京,怎么也不派人和家里说一声?”曲裎这时开口。
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弟弟突然就入京了呢。
这让他生出十分不好的预感,“你擅离职守,若是被陛下知道,只怕不好。”
曲裕语气浅淡,“大哥有所不知,此次回京,是收到了调令。”
这调令是谁发的,一目了然。
曲裎脸色难看至极。
岳父大人这是在怪他没有把和王家联姻的事情办好,转头提拔他弟弟回京栽培?
简直可笑。
“便是有调令回京,也该说一声,不声不响的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?”曲裎直接冷了脸
若是老夫人还活着,曲裕是不敢把他大哥怎么样的。
可谁让老夫人死了呢。
他被这几句话骂得火气起来了,“我本想趁着母亲寿辰,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,可她却这样过世了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还没问大哥,你是如何照顾母亲的呢,听闻母亲又是摔跤又是被打断了腿,这其中,多少又是为大哥受的?”
说着一股委屈涌上心头。
母亲从来都是心甘情愿为大哥付出。
而自己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。
兄弟二人在棺材前争吵不休,和乌眼鸡似的。
老夫人更是心如刀割,
都是她的儿子,为何不能齐心协力,反而要闹成这样?
曲裕的怒气又对准了曲凌,“家中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姑娘家做主?”
他冷笑,“大哥做不好官,难道连父亲也做不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