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扔了。
其中有奶嬷嬷的挑唆,也有她自己赌气。
她总是在除夕夜大哭,放肆的哭。
炮竹声能遮掩住她的崩溃。
如眼前这般欢声笑语的时刻,两世加起来,也是第一回。
才吃过饭,管事就小跑着来说,“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长公主皱眉,“你们随我去前厅吧。”
裴景明收起方才的散漫,神色微凛。
曲凌与赵元容对视一眼,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大过年的,他来做什么?”
赵元容明显不悦。
到了前厅,正巧赵玄翊进来。
锦袍外罩了一件大氅,发束玉冠,贵气逼人。
他向长公主行礼,“姑母,父皇原本想让您带着妹妹们入宫守岁,没想到您要在府上开宴,便命我送几道御膳来。”
手一挥,身后太监们鱼贯而入,捧着八道食盒。
长公主不说话,也没让人收下。
“姑母若是不愿收,不如,入宫守岁吧。”
长公主还是没说话。
先帝死后,她就再也不入宫守岁了。
宋太后骂了,请了,她就是不去。
母女二人就这样拧着。
过了几年,每每进了腊月,宋太后就派人来说和。
说来说去,就是那些话。
“殿下和太后终究是母女,何苦到这个地步。”
长公主心情好,就当唱戏的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