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光见他没有为女儿求情,主动宽慰他,“你也不用愧疚,咱们并非针对曲凌,她和长公主走得那么近,只能从她身上撕开一道口子。”
他拍了拍曲裎的肩膀,“你放心,等大局稳定,我一定会让你重回朝堂。”
曲裎感激不尽。
三人在书房讨论着当下朝廷的局势,时间飞逝。
宁静被下人又急又喘的声音打破,“老爷,嘉安郡主带着很多的箱子,说是给您拜年,年礼还非得您亲自去看。”
脸上的笑容最先凝固的是曲裎。
她怎么还真来了呢?
她疯了?
“我就知道她会来。”宋玉桢手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。
“那咱们要去看看么?”柳氏看不明白女儿为什么笑得那样开心。
“不去,”宋玉桢起身,往室内走,“我受伤了,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柳氏,“可她来了,咱们不去招待么?”
“娘,她不是来拜年的。”
宋玉桢觉得她娘实在是头脑过于简单,耐心解释,
“她是来给祖父颜色瞧的。”
“不能吧,”柳氏惊呼,“她那样年轻,就敢挑衅你祖父?”
“还少么?”宋玉桢说。
“玉槿,祖母,小姑母,都栽在她手中。”
宫里的大姑母也病了。
从国清寺到老夫人的寿宴,再到给曲凌赐婚的风波。
表面上看起来,是长公主的手段,其实背后,都和曲凌息息相关。
这个道理,是宋玉桢骑马回府的时候想明白的。
难怪祖父派人去杀她。
因为祖父早就看明白了,曲凌不简单。
宋玉桢不得不承认,姜还是老的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