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盛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问姨娘做什么?
姨娘得罪她了?
她想杀了姨娘?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不好。。。。。。还好。”曲盛磕磕绊绊。
到底是该好,还是不好呢?
会不会因为他答得不对,郡主直接大开杀戒呢?
她一直很毒辣。
曲盛想起在江州,她就敢让人直接打死嬷嬷。
“日后不用来了,”曲凌压了压嘴角,“回去与你姨娘商议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离开侯府吧。”
曲盛愣住。
他是庶子,生母随着父亲外放,他在何氏手下讨生活。
从小他就知道,只有不学无术,才能活命。
所以他吃喝嫖赌,样样精通,读书习武,一窍不通。
他没有藏私,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。
离开侯府,要怎么活下去呢?
“多谢郡主。”曲盛深深拜下去。
什么都不会,他还可以学。
和娘一起离开,重新开始。
他不敢抬头,只看到曲凌的裙角从眼前掠过。
他转身就跑,他要去问娘,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。
房门被推开,异味扑面而来。
曲凌面不改色,只是用帕子轻轻掩住口鼻。
房间里昏暗潮湿,窗子被木板钉死,只留下几道缝隙透光。
床上蜷缩着一个人,身上裹着脏污不堪入目的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