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,今日十五,该去上香了。”
胡映月无语。
都是自己的儿子,长子被立为世子天经地义。
怎么她就钻进死胡同了呢。
在侯府的这些日子,胡映月打听清楚了她偏心的源头。
说实在的,恨老侯爷老夫人尚可理解,可世子是无辜的。
再说了,这世子之位给池澈,他守得住么?
那个蠢东西,书院的考核惨不忍睹。
只有靖威侯夫人这个当娘的觉得他天资聪颖。
胡映月皱起眉头,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,坐到床沿,给靖威侯夫人喂参汤。
“拿走,我不喝,”靖威侯夫人有气无力,“寺庙不去也罢,拜了这么多年,求了这么多年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白白浪费银子。
“您别这样说,”胡映月扶她坐起,将参汤递到唇边,“您可是侯府的主心骨,世子的婚事还得您主持呢。”
一提婚事,靖威侯夫人猛地推开汤碗,大声冷笑,“那孽障有本事得很,哪里需要我帮衬。”
她就不管。
反正丢人丢的也是靖威侯府的人。
靖威侯府不是池澈的,她乐得看侯府丢人。
胡映月整个人惊呆了,怎么会有当娘的对自己的儿子无情到这个地步。
“姨母息怒。”
胡映月劝了这么久,知道劝不动,敷衍着随口乱说。
“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“陛下赐婚,还能怎么办呢?”
“咱们好好讨好郡主。”
“你就别想那么多,这都是命。”
她不劝还好,一劝无疑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