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渊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你死了容易,可打他,才能让你感觉到痛。”
“你生不如死,方能消解我心中的气。”
靖威侯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。
她气得脸色青白,嘴唇发紫,胡映月赶紧低眉顺眼上前,一言不发的给她顺气。
正闹得不可开交,靖威侯回来了。
他刚进门,就有下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。
他走得很急,气喘吁吁。
“侯爷可算回来了,”靖威侯夫人如见救星,“你看看你的世子,才刚刚受封,就容不下弟弟,这是要逼死阿澈。”
靖威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池澈,又看向一脸冷峻的池渊。
“阿渊,无论如何,先让大夫来看看,”靖威侯说,“总不能真的杀了自己的弟弟。”
“死不了,我下手有分寸。”池渊又是一脚,将池澈踢到下人面前。
“抬下去吧。”
靖威侯夫人心都碎了,她想跟着池澈去,却被靖威侯拦住。
这对母子,真是冤家。
靖威侯夫人被搀扶着站起来,眼底翻涌着恨意,强行顺过一口气,恨恨问池渊,“你到底要如何?”
“朔风院与正院互不干扰,这是规矩,夫人打破了规矩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靖威侯叹息。
他心中暗恼夫人不知进退,却又心疼小儿子。
“有话和你娘好好说,亲母子之间,何必闹成这样。”靖威侯说。
池渊直接打断他,“日后规矩不破,我自然不会踏入你们的地方半步。”
“定襄侯府的聘礼,我亲自去送,与郡主的婚事,我亲自操办,还望侯爷与夫人,不要越俎代庖。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听得靖威侯浑身一震。
按礼制,下聘应由父亲带领,池渊这是明摆着要撇开侯府自立门户了。
若真如此,京城上下会怎么看靖威侯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