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澈应该是没有被胁迫。
看来那孽障真的回心转意了。
她上了楼,推门进去,就看到曲凌悠闲自得的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。
“夫人,进来吧。”她笑眯眯的。
靖威侯夫人心里打了个突,想到身后有丫鬟婆子跟着,也不怕曲凌,迈进了屋子。
房门突然被关上。
靖威侯夫人猛回头,看见跟着进来的丫鬟婆子已经昏倒在地上。
她刚想叫人,被素商捂住嘴。
“我有几句话问夫人,”曲凌缓缓开口,“夫人好好回答,你和你的儿子都不会有事。”
靖威侯夫人这才发现,不远处的地上,池澈被五花大绑,嘴也被堵住了。
“夫人要是非和我作对,那我只能先割了他的耳朵,再砍了他的手指。”
靖威侯夫人很绝望。
面对曲凌,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本能了。
她想起宋玉桢说的话。
眼前这个人,就是城府极深,阴险恶毒,不择手段,心狠手辣。
无奈,她只能照做点头示意自己明白。
素商缓缓松开手,侯夫人果然没叫喊,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场面很诡异。
曲凌坐着,侯夫人站着,地上还有一个躺着。
“你和宋玉桢见过面?”曲凌开门见山。
靖威侯夫人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定是池渊殴打阿澈时逼问出来的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却不得不点头,“是,见过。”
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闲话了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