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曲凌不过是一个落魄侯府的嫡女,就因为母亲和长公主是旧识,得了青眼,一跃成了郡主。
她很嫉妒。
她父亲对长公主忠心耿耿,她凭什么不能有这样的待遇?
“郡主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听你说就够了,”曲凌嚼着糖葫芦,池渊很顺手的拿帕子接住她吐出来的籽,“本郡主觉得你声音好听,比戏班子的那些名伶好听多了。”
张韵顿时反应过来,“你拿我和戏子比?”
“张姑娘多虑啦,”曲凌笑眯眯,“我夸你呢。”
“你分明是嘲讽我!”张韵气上心头。
曲凌没了耐心,垂眼用池渊递过来的帕子擦手,“你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张韵噎住,脸上一阵青白。
“郡主……”
“蒋大人。”
蒋言诤刚开口,就被池渊打断,“郡主训诫臣女,难道不对?”
他一句话,就点明了曲凌和张韵身份上的差距。
且,曲凌没有说一句难听的话。
蒋言诤沉默。
“言诤哥哥,你就看着她欺负我么?”张韵委屈。
她父亲是重臣。
她又是家中幼女。
从小就被捧在手心。
在豳州,更是被各家姑娘公子恭维讨好。
入了京,她父亲依旧是朝中重臣,她也骄矜。
哪里被人这样奚落过。
“郡主又欺负哪家小姑娘了?瞧瞧,都把人惹哭了。”
声音柔中带刺,曲凌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