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翊心里咯噔一下。
打算?
他该如何打算?
自请废太子,将皇位拱手让给长公主?
赵玄翊的心境再也无法平和。
“侄儿当竭尽全力,为父皇分忧。”
他是不会认输的。
长公主得了他的回答,端详他片刻,将手上的一本折子扔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的笑道,“好啊。”
从宋光被抓开始,原本是盟友的两个人就站到了对立面。
“姑母是以何罪将中书令下狱的?”
赵玄翊明知故问,他就想听长公主怎么说。
“谋逆。”
“何以谋逆?”赵玄翊继续问。
长公主看穿他,脸上浮现几分嘲讽之色,“太子不知道么?宋家私养暗卫,谋害朝中官员。”
“中书令招了?”
“不用他招,”长公主戏谑,“赤影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”
赵玄翊心沉谷底,越发不安,“姑母的意思,是找到赤影了?”
长公主的笑容变得奇异,“太子啊,你乃一国储君,怎能如此畏手畏脚?”
莫名被训的赵玄翊实在是摸不着头脑,“请姑母赐教。”
“赤影再厉害,能与禁军比么?”长公主说,“本宫无需去找,禁军出动,每一寸土都会被掀开来看,区区暗卫,能藏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是太子,你当明白,真正手握权利,是无需花费心力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。”
赵玄翊久久无法出声。
他得不到的赤影,姑母竟从未在意过?
但他还有疑惑,“禁军岂能擅自调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