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就是要银子。
从前,曲裎年年都有大笔的银子送回河东。
去年开始,这钱就没有再送了。
“你们一家有今日的造化,是族人的推举,万不可忘恩负义。”
曲襕连忙说,“当然不会忘。”
“那就从侯府的账上支银子给我带回去吧,”五老太爷开门见山,“侯爷病了,阿耀是他儿子,他做主就是了。”
“你们是阿耀的爹娘,也能做主。”
王氏眼皮轻跳,“此事还是得郡主点头吧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五老太爷不悦,“她一个姑娘家,马上要出嫁,岂能对侯府之事指手画脚。”
王氏也想趁机试试侯府的深浅,便叫来了账房先生。
她不敢狮子大开口,试探的要了三千两银子。
很顺利。
账房很快就支取了出来。
王氏心花怒放。
看来侯府的人都清楚以后要讨好谁。
曲襕拿着三千两银票,也乐得找不到北。
“五叔说要一万两银子,咱们赶紧让账房拿了出来,打发他走。”
王氏嗔了他一眼,“就你蠢,他要你就给?这可是都是咱们儿子的钱。”
隔日,她把三千两银子给五老太爷,“您也知道,郡主大婚在即,要花银子的地方多,账上没现银。”
她又私下给五老太爷塞了三百两,“这是给您路上使的。”
给了贿赂,五老太爷再不满,也不说话了。
三千两,那是族里的。
三百两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。
但他还是不满意,“靖威侯府给了半个府的家产做聘礼,待郡主出嫁后,仔细清点入册,到时候……”
他想要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