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光昨日在牢房中,畏罪自尽,”长公主说,“穆太医看看,还有没有得救?”
宋皇后听到父亲的名字,勉强抬头,在看到父亲尸身的瞬间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随即昏死过去。
赵玄翊面色铁青,而皇帝直接弯腰吐了出来。
长公主心情颇好,“陛下现在去议政殿,当着群臣的面,禅位。”
皇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赵玄翊眼中杀意暴涨,“孤是太子,禅位也轮不到你。”
他一声令下,“长公主逼宫谋逆,其罪当诛,还不快拿下。”
东宫的侍卫立刻拔刀。
此时,长公主身后,含元殿的屋顶上,无数支羽箭齐发。
赵玄翊和崔彦直皆是一惊,随后仓皇的躲开羽箭。
局势瞬息万变。
这一切来得太快了。
赵玄翊被羽箭擦伤了,东宫的侍卫全军覆没。
他脸色难看至极,齐整的头发也凌乱了,“你怎么能擅自调动禁军!”
长公主不理会他。
“把太子带下去,关押进内监。”长公主大手一挥。
赵玄翊惶恐不甘心,他将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,“父皇,您说句话啊,您就这样看着她颠倒黑白,胡作非为么?”
“您是皇帝,是王朝的主人,您说话啊!”
长公主一剑刺向他的胸口,冷笑,“你指望他说什么?”
“宋家不就是就是看中他懦弱好控制么?连朝政都控制不住,还指望他能把控禁军?”
赵玄翊被刺了一剑,痛苦的捂着伤口,疼得倒吸凉气。
皇帝老泪纵横,“皇姐,朕答应禅位给你。”
他哀求,“放过阿翊,放过皇后吧,他们都是你的至亲血脉。”
长公主已经不想与他争论“至亲血脉”了。
浪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