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看去,果然见她的眼里有水汽。
“你是穆珂?”穆冠卿诚惶诚恐。
“对,我是穆珂,”穆娘子笑了,“我也活着。”
她一针刺入穆冠卿的身体,穆冠卿倒地不起。
“来人,帮穆娘子把人抬去药庐。”裴景明吩咐。
穆珂跪在地上,“民女承蒙陛下圣恩,大仇得报,愿以余生为报。”
“陛下初登基,很缺人才,太医院的选拔令发出,你去应考吧。”裴景明给她指了条路。
“好。”穆珂应得很干脆。
裴景明走了。
曲凌刚走到房中,打着哈欠想继续睡,池渊来了。
“这个时辰,你怎么来了?”
曲凌直接让人领着他到了内室。
“昨夜,侯府发生了一件事,侯爷与夫人和离,钟夫人连夜被送回了钟家,池澈随她一起离开侯府。”
池渊走近曲凌,衣袍带起淡淡的香气,“阿凌,侯府已经清扫干净,只等你入府。”
曲凌眼中漾起笑意,“我还说替你守住侯府基业,没想到你自己倒料理得妥帖。”
池渊在她身侧坐下,“若是没有你,我何来今日。”
他声音低沉,“侯府上下,我的桩桩件件,皆因你方能守住。”
短短几日,京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当初在公主府求娶时,嘉平郡主的话犹在耳边。
如今新帝登基,曲凌的靠山,更加轮不到他。
“我无法为你做什么,但也绝不会让你日后为侯府之事忧心。”
曲凌双眸晶亮,“为民请命,锄强扶弱,就是你为我做的最好的事情。”
她伸手去抚池渊的眉眼,长眉入鬓,俊美无边。
她没有忽略池渊眼中很隐蔽的怅然。
池渊未必如她一样的心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