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郡主有自己的府邸,你们或是在我的府上,或者是安排你们到庄子上去。”
曲凌温和回答。
“奴婢愿意留下。”
络绎不绝的有人跪下。
侯府的差事体面,跟着郡主往后更是京城一等一的好差事。
拿了身契,得了自由身,如何填饱肚子,也是个大问题。
这些愿意留下的,多数是年纪不大的女婢,卖身进府的。
也有人愿意走。
拿了身契,还能得到一笔银子。
这些人,多数是男仆,还有侯府的家生子,一家人在一处,一起有了良籍,做些什么都行。
曲凌按照众人的意愿,要走的,今日就走。
不走的,先留下帮着李嬷嬷操办丧事,再由李嬷嬷安排。
京城的百姓茶余饭后,抓紧议论定襄侯府的最后一次丧事。
“定襄侯府死完了。”
“这回死的是侯爷,杀人的是过继来的儿子。”
“要我说,郡主真可怜,洞房花烛夜,死了爹。”
“是啊,这过继来的公子,说是一家四口都住进去了,摆明了等侯爷死了吃绝户。”
“也太等不及了,还好老天爷有眼……”
曲凌在侯府住了三日,谢绝了所有上门奔丧的人。
池渊下了衙门就往侯府来陪她。
此举惹得同僚玩笑。
“少卿大人,才大婚哪有这样住在娘家的。”
“你莫不是畏惧郡主,夫纲不振?”
“我告诉你,这女人,不能太惯着,她再厉害,也是个娘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