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曲连梦送去了静云庵,”曲凌的声音很雀跃,“她喜欢她二姐姐的衣裳,送她去她二姐姐身边,这就是缘分。”
池渊跟在她身后,眼里只有她。
夕阳西下时,他们终于来到暖山居。
这里依旧整洁,仿佛外界的混乱与这里无关。
曲凌推开窗,看着暮色中的侯府,忽然叹了口气。
池渊从身后环住她,“不舍得?”
曲凌靠在他胸前,摇了摇头。
只是有些惆怅。
池渊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,“我替你写的,你入宫,交给陛下,若是有朝臣问起来,直接拿出折子,就一清二楚。”
曲凌展开一看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曲耀为爵位弑父的罪状。
末尾请求皇帝收回定襄侯爵位,并追究河东曲氏教子无方之责。
字字诛心,却句句属实。
“你也教我写折子。”
曲凌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。
池渊轻笑,“夫妻一体,你想学,为师必倾囊相授。”
曲凌转身捧住他的脸。
“今晚,等我从宫里回来……”
她凑近他耳边,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。
池渊眸色转深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好。”
曲凌进了宫,直到天色完全黑了,才与皇帝说完话。
皇帝留她用饭,裴景明说,“母亲,她大婚还未过三日,家里有个夫婿翘首以盼呢。”
“倒是朕不解风情了。”皇帝失笑。
曲凌嘴角抽了抽。
“没事的姨母,我想和您吃饭,我想元容姐姐了。”
皇帝很高兴,“好,咱们一家人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