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他命都没了。
撒丫子狂奔进了城。
哪还有心思去侯府闹事。
躲在钟家,几天都感觉魂没回来。
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娘却不大好了。
池澈听她一直喊着要见爹,咬了咬牙,还是往侯府来了。
他特意蹲守到曲凌和池渊在一起的时候跳出来
当着郡主的面,池渊总不能太过分吧。
池渊面色不善,挡在曲凌身前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大哥,郡主,”池澈一下就跪了,“让我进去和爹说一句,让爹去见娘最后一面吧。”
他说着又转向曲凌,祈求道,“郡主,您能帮我娘请个太医么?”
钟家的官位实在太小,请不动太医。
曲凌指尖轻轻拨动腕间佛珠,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。
池渊察觉到曲凌的视线,有些歉意,“是我不好,扰了你的清净。”
池澈瞪大眼睛,都什么时候,有没有人听到他说话呀?
“我先送你回院子,”池渊对曲凌说,“我让人打发他走。”
佛珠在曲凌指间停了一瞬。
“我来吧,”她轻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,“我答应你了的,还好,还有事给我做。”
池澈完全听不懂这番哑谜,只觉后背莫名发凉。
“你吃过饭了么?”曲凌话锋一转,眉眼间浮起笑意,看着很好亲近的样子。
池澈一愣,随即心头狂喜。
还是郡主人好。
他连忙摇头,“还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