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生出那池渊那一晚,狂风暴雨大作。
是个男孩,所有人都很高兴。
老侯爷把孩子抱给老夫人,勒令不许世子夫人插手他的教养。
钟氏哪里受得了,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。
病弱的身体折腾几下就晕过去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,醒过来了,就不闹了。
她说,那不是她的孩子,是她那庶妹的孩子。
从此对池渊冷淡至极。
直到生下池澈,对池渊更是视若眼中钉。
当年侯府的下人,这么多年被换得差不多了。
就这些,还是观棋从不同的人嘴里套出来,七七八八拼凑在一起的。
“侯爷,钟氏有什么难处呢?”曲凌回到这个话题上。
靖威侯面对她的质问,难堪的别过脸去。
曲凌拿出一颗药,递过去,“吃了它,我就放你出去见钟氏,当然了,这是毒药,你也会死。”
她紧盯靖威侯的表情。
池渊说,他的父亲对夫人言听计从。
过去种种针对池渊的行为,似乎都是钟氏一人所为,而与靖威侯无关。
靖威侯只是太爱妻子,无法对她苛责。
可真的是这样么?
到底有多爱,才能不制止妻子对儿子的伤害。
他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的位置上,扮演着无能为力的父亲形象。
不得不说,他骗过了很多人。
甚至连池渊都觉得他的过错是比钟氏少。
曲凌只想到了一个词,免责。
但她还是愿意给靖威侯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