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池渊,这一次她们也不会和离。
还有阿澈,她精心养大的孩子,一心打算的孩子,怎么能毫无尊严的跪在池渊面前祈求他。
铺天盖地的怨恨和不甘快将她席卷了,眼泪横流,崩溃绝望。
“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挣扎着要起来。
“噗——”
钟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身上的衣裳。
她那只独眼瞪得极大,里面盛满了不敢置信与滔天恨意,狰狞恐怖。
然后,就那么定格了。
金氏吓得倒退两步。
钟氏死了,活活被气死了。
曲凌不发话,金氏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没人敢去请大夫,也没人敢去报信。
直到钟氏已经渐渐发僵,曲凌才缓缓起身,“她的嫁妆虽不多,侯府一分也没要,好好的安葬她。”
“是,是。。。。。。”金氏连连应声,双脚发软,若不是碧草扶着,只怕已经跪在地上了。
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曲凌幽幽问。
金氏心肝发颤。
钟氏的汤药里有她的手笔,绝对不能让人知道。
“病中怒火攻心,吐血而亡。”金氏满头大汗。
曲凌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看得金氏三魂六魄都快飞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曲凌笑了。
她走出房门时,金氏恍惚看见她唇角残留的微笑,比腊月的冰雪还冷。
曲凌还没踏出钟家大门,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,“郡主请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