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颐亲王大笑,“你别忘了,裴景明在礼法上,也是陛下的儿子。”
他眼利如刀,“宗亲们哪个不比你名正言顺。”
“野种”两个字都到嘴边了,他斟酌一番,没说出口。
他图谋的是大事,没必要争这一时口舌之快。
赵元容气定神闲,“以前宋光活着,你像缩头乌龟一般,你的王妃去国清寺听经,还要坐在宋家人的后面,你的儿子不过是与宋璋起了冲突,你就把人远远的送出去避祸,如今宋光死了,你倒是威风起来了。”
颐亲王面色一沉。
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从前宋光权倾朝野,他这个亲王确实不得不低头。
可现在不同了。
他很快恢复如常,甚至笑容变得和蔼起来,“你这小女娃,口齿倒是厉害。”
“本王今日来,是得知皇陵之中安葬了外人,这是不合规矩的,宗亲们商议后,让本王前来看看。”
赵元容心中冷笑。
分明是一群老不死的借题发挥。
小姨母又不是第一天葬入皇陵。
若是有异议,早该提出了。
偏生等到这个时候。
分明是在试探娘的态度。
颐亲王的确是在试探皇帝的态度。
可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,是整个宗室的意思。
长公主登基后,宗亲们暗中不知聚了多少次。
心思各异。
皇帝坐上皇位倒也没什么,可将来皇位该传给谁,那是个大问题。
赵元容从没有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。
一个不知爹是谁的姑娘,妄想染指赵家的江山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