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无人出声。
大理寺少卿,那不就是靖威侯世子?
前段日子不是说和离了么?
那夫人是哪家的姑娘来着?刚刚王爷说钟家。
女帝凝视着他,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“池渊已经上了丁忧的折子,朕准了。”
颐亲王一愣。
他没想到池渊会如此干脆地放弃大理寺少卿这个实权职位。
“陛下圣明,”他勉强应和,又忍不住补充,“只是不去守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颐亲王。”
皇帝笑了,“你何时与钟家这般熟稔?莫非,是想与人做亲家?”
皇帝似乎在回忆,“朕记得你的嫡子还没有娶妻……”
颐亲王顿感不妙,吓得脸都白了。
他的嫡子被他寄予厚望,万万不能娶这样一个门第不显的姑娘。
“陛下误会了,臣没有要与钟家做亲家。”
“那你为何对钟家的事情这般了解?”皇帝声音沉了几分。
颐亲王支支吾吾。
总不能说是故意给池渊添堵吧。
余光瞥见赵元容,他急中生智,“昨日在皇陵遇见嘉安郡主,见郡马一表人才,仪态非凡,回府和王妃提及,王妃顺口说了他母亲过世之事,还说既然臣与他相识一场,特派了人前去吊唁。”
“你说的是假话啊。”
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殿内官员都竖起耳朵听。
“昨日你偷偷摸摸去皇陵,惊扰了郡主生母的清净,还被当作盗贼打了,你不记恨郡主夫妻,还夸他?”
皇帝的话让众人内心喧哗。
他们也听说了昨日颐亲王和嘉平郡主打架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