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如何?”颐亲王脸色铁青,“黄毛丫头,你敢杀我么?”
他就不信了。
赵元容敢在东宫杀他这个亲王。
除非皇帝和她都不想坐那个位置了。
刚登基就对宗室痛下杀手,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,各州赵姓宗亲会讨伐入京。
这便是他的倚仗。
“我当然不杀你,”赵元容指着赵崇仁,“把他的手砍掉一只。”
赵崇仁就是方才在殿外嚷嚷的那个,闻言目瞪口呆。
侯序立刻拔出刀上前去。
“住手!”
颐亲王挡在赵崇仁跟前,嘶声,“你疯了么?他是我的儿子!”
赵元容漫不经心,“你杀不得,他一个庶子,我杀了,能怎么样呢?”
颐亲王当即大喝,“本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侯序的刀已经举起来了。
“我替父亲喝。”
“我替父亲喝。”
颐亲王的两个儿子异口同声。
话出口的一瞬,赵崇礼就后悔了。
不是后悔替父饮茶,而是懊恼自己竟与那个蠢货庶弟一起开口。
该死。
赵崇礼暗自咬牙。
他本想独自表现,让赵元容看到他的孝心与临危不惧,却被赵崇仁这草包搅了局。
现在好了,在赵元容眼里,他们兄弟怕是一样的货色。
赵崇仁没有心思想那么多,他就是害怕。
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“郡主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