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被扒光吊在王府的大门处,羞愧欲死。
没想到否极泰来,峰回路转,这突如其来的提拔让他红光满面。
“陛下这是心中有愧。”颐郡王艰难地支起身子。
有了这道圣旨,他才完全安心。
这一局,他输得没那么惨。
断腕处的纱布渗着血,颐郡王也不觉得疼了,语重心长说,“你要把握机会,得陛下青睐,日后太子选夫,你才有胜算。”
赵崇礼喜不自胜。
而旁边的赵崇仁就没那么高兴了。
父亲太偏心了。
大哥能去攀附太子,他却要娶个商户女。
但转念想到赵元容在东宫那副骇人的模样,赵崇仁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商户女也挺好的,至少能任他揉圆搓扁。
那个商户女叫什么来着?
王令禾得知她父亲要把她嫁给颐郡王府的庶子,十分好笑。
“爹难道不怕,再次竹篮打水一场空么?”
王仲山的脸色很难看。
当时费尽心思与定襄侯府做了亲家,以为从此能借宋家和太子的力扶摇直上。
谁知道是今日的局面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半年的时间,王仲山老了十岁。
“郡王府,那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,虽是庶子,可聘你去,是做正妻的。”
王令禾嘴角垮了下来,明显不开心,“我不愿意。”
“你不愿意?”
王仲山冷笑。
“从前你觉得季家那个残废不好,我也不逼你,如今郡王府的公子你也看不上眼,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竟是比天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