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迫切的想看到年思华惶恐,不安,懊悔。
颐郡王甚至想好了,这样不安分的女人,回了王府,找个借口让她病逝吧。
年思华没有起任何波澜。
她将信纸对折再对折,直到变成掌心一块硬邦邦的小方块。
父亲教她写的第一个字就是“节”,如今竟要用这个字逼她赴死。
也好,如此,她也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了。
“我是死是活,与你们无关。”年思华将纸扔在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,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
这笑容赵崇礼莫名心悸。
记忆中母亲从未这样笑过,像是抛下了什么重担。
颐郡王额角青筋暴起。
他看向曲凌,这个搅乱他全盘计划的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都怪曲凌。
没有她,年思华绝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公主何必为她出头?”颐郡王强压怒火,“只要让我带走她,将来,无论在何处,我绝不与公主为难。”
“好啊。”
曲凌爽快答应。
这让颐郡王愣住了。
她答应的是不是有些过于爽快了?
这样爽快,让颐郡王生出了警惕之心。
赵崇礼也是这样的感觉,立刻说,“父亲别上她的当,更别和她做任何的交易。”
曲凌啧了一声,“大人说话,你插什么嘴。”
她看向颐郡王,笑得温和,“本宫其实是很乐意和你做交易的。”
赵崇礼恼羞成怒,刚要开口,被曲凌一个眼刀吓到了,所有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他不敢直视曲凌。
“郡王,你到底想不想带她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