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!无耻至极!”
颐郡王暴跳如雷,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花几,瓷瓶落地,摔成碎片。
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呢?
赵崇礼见势不妙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他死死盯着年思华,声音嘶哑,“娘,你别后悔今日所为。”
年思华眸光一冷,对素商轻声道,“劳烦姑娘出手,替我狠狠打他。”
素商眨眼间已揪住赵崇礼的衣领,将他拎起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
又拎起来,左右甩来甩去,每一下都摔在地上。
赵崇礼惨叫连连,转眼间已是鼻青脸肿。
“住手!”
颐郡王目眦欲裂。
曲凌笑意森然,“王爷还想在公主府动手么?”
颐郡王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们走。”
御史台也不是皇帝一人的地方,他要让御史台狠狠参曲凌。
他转身欲走时,曲凌叫住她。
“既是和离,年夫人的嫁妆,还请王爷尽数归还。”
年思华从容自袖中取出一卷嫁妆单子,她早就准备好了。
曲凌接过,抛在颐郡王脚下。
赵崇礼不得不弯腰去捡。
“十日为限,”曲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若逾期未还,本宫便带年夫人亲自上门讨要。”
颐郡王阴恻恻地冷哼一声,带着赵崇礼走了。
待颐郡王父子的背影消失,年思华猛地抱住曲凌,激动不已,“我早就想打那个孽障了,今日终于狠狠出了口气。”
曲凌唇畔勾起笑容,“半个月后,我们启程去江南,你怕么?”
年思华摇头,眼中焕发出久违的光彩,“我怕什么?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去。”
她语气轻快起来,“我有个侄女,名唤年笙,性子与我年轻时极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