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难道不知道吗?一个商户都敢动王府的东西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他叫来赵崇礼,“让金吾卫的人,找个理由捣毁几间铺子,尤家的老板露面,带来见我。”
赵崇礼为难。
他父王还不知道,在金吾卫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。
他要去捣毁铺子,也没人愿意跟他去啊。
“父王何必落人口舌,”赵崇礼赶紧出主意,“说不定,曲凌就等着您犯错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嫁妆拿不出来,曲凌一定会想法子查账。”
到时候他招兵买马的事情藏不住,那可是谋逆最好的证据。
“儿子觉得,就不拿这银子。”
赵崇礼说,“父王无需担忧,咱们先把证据销毁,然后让江南年家舅舅来,只要舅舅许诺不要嫁妆,那就行了。”
颐郡王眼前一亮。
“好,就按照您说的办,我现在就派人去接你舅舅。”
赵崇礼眼神隐晦,舅舅来了,娘就没有活路了。
可这不能怪他。
嫁妆的事情解决了,颐郡王还是有口气咽不下。
十日之限的最后一天,曲凌得到信的时候,已是深夜。
“公主,子音姑娘的宅子进了贼人,杀死了好几个护卫,偷了些金银,还放火烧宅子。”
“她人伤到了么?”
“没有,灭了火,子音姑娘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。”
曲凌起身,“知道了。”
京兆府的官衙中,尤子音被绑着,对面是拿着鞭子的颐郡王。
“被烧的是我的宅子,大人却把我给绑了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”她不见任何的慌乱。
“原来尤家的掌柜,是个这样年轻的小娘子。”
颐郡王冷哼,“不过,胆子很大,本王的生意,你也敢动。”
“王爷怕是误会了,”尤子音脸色诧异,“给我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动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