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皇帝余怒未消,震得殿内的众人心肝发颤。
“平郡王一案,经臣等彻查,实属冤枉。”
张敬声音沉稳如钟,“所有证据皆是颐郡王伪造,意在构陷。”
简老王爷脸色变了。
张敬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,“这是颐郡王府上的秘密账目,上面清楚记载了收买证人的银两往来,还有某些官员的受贿记录。”
这样的东西,按理不该轻易被找到。
没被销毁就算了,竟和账册放在一处。
他怀疑过是假的。
可又与蒋言诤以及大理寺查到的证据相辅相成。
或许,是有人提前介入颐郡王府查过,将账册放在了显眼的位置。
张敬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曲凌身上。
见她眼神呆滞,似乎对朝政毫无兴趣,一时心情复杂。
皇帝接过内侍转呈的账册,翻看几页后,眼中寒光大盛,“这一手栽赃嫁祸,玩得好啊。”
颐郡王已经死了。
皇帝把金吾卫将军打得下不来床,又命大理寺协同京兆府查死因。
看似公正。
实际呢,金吾卫将军就是颐郡王的儿子。
这才几个月的时间。
颐郡王府就从大热到牵扯谋逆。
不得不让人怀疑,一切都是皇帝在操控。
毕竟,曲凌一个公主,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皇帝环视殿中噤若寒蝉的群臣,声音如冰,“这么点事,三司审了这么久,审出来还是平郡王谋了,怕不是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吧。”
她起身,眼神凌厉如刀,“裴景明去越州,什么时候能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