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没人敢这样和年老先生说话。
这种轻视,让年宗本很不悦。
“既然公主不是来见老朽的,敢问是何故,砸了我年家的大门?”
他别有深意说道,“我年家的牌匾题字,乃是先帝所赐,公主擅自毁坏,是为不敬。”
其实他更多的是心痛。
那可是先帝的墨宝!
“救人嘛,事急从权,先帝爱民如子,定不会怪罪本宫。”
曲凌慢悠悠地与他打官腔。
“你若对本宫不满,可写折子递到陛下跟前去。”
又故意惋惜,“你没资格上折,不过,可以让扬州刺史庾亮代劳。”
年宗本气得不轻,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。
“不过是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辈,哪里值得劳动公主圣驾。”
曲凌故作惊讶,“本宫倒是头一次听说,管教小辈,是直接把人打死的。”
围观的人都竖起耳朵听。
扬州谁不知道年家家风严谨。
他家嫁出去的姑娘,端庄贤雅,温良恭俭,宜室宜家。
他家的男子,也是不纳妾的。
人人都想与年家做亲家。
年家无官无爵,女儿嫁的是高门勋贵,儿子娶的也是官家贵女。
天下学子,以入桐江书院为荣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前来挑衅。
“还请公主慎言,”年宗本恼火,“莫须有的事情,我年家绝不承认。”
他说这话半点不虚心。
用年笙胁迫年思华回来不假。
不过,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逼死年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