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骁一定会死。
这意味着年家会出事。
他很笃定,哪怕年家是清白,也会被栽赃。
何况,他比谁都清楚,年家没有那么清白。
可他还是没想到,撕下年宗本面皮的,是他亲生儿女。
真是讽刺至极。
“下官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庾亮姿态做的很足,“下官昨夜有公务在身,没能去迎公主,实在该死。”
曲凌淡淡一笑,“刺史大人,你该称本宫一句钦差。”
庾亮很恭谨,“公主也好,钦差也好,下官都任您差遣。”
曲凌笑了起来。
这样识趣的人,可以留到最后一个死。
“刺史大人,本宫奉陛下旨意遴选女官,年家公然抗旨,该当何罪?”
庾亮冷汗涔涔。
当然是满门抄斩。
从公主的态度,足以窥见皇帝根本不在乎用在江南的手段是否太过强硬。
皇帝只要息事宁人。
江南不愿意考,多的是人考。
他直接求情,“按律法当斩首示众,但请公主看在年家初犯的份上,从轻处置。”
年宗本摇摇欲坠。
怎么突然间,年家被扣上了一个这么大的罪名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罢考抗议又不是他组织起来的。
他不过是说了几句含糊其辞的话,是学子们自己揣测。
年家从来没有真正的对外说过一句反对朝廷遴选女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