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科的考生已经决定了,不参加秋闱,让江南贡院空着,引起朝廷重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年兆昀摸了摸脸。
他抬脚走进去。
正好看见二夫人又是一巴掌扫在儿子脸上。
“混不吝的小王八犊子,你大伯和大哥尸骨未寒,你是上赶着去黄泉路上陪他们。”
“娘你怎么打人啊!”
年茂前头三个姐姐,二夫人拼了命生下的这个宝贝疙瘩。
养到十六岁,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。
头一遭动手就是两个耳光。
“你过来,老娘宁愿亲手打死你,也好过让你死在别人手上。”
二夫人要去抓年茂。
年茂拔腿往外跑,被他爹一脚踹在心窝子上,倒地不起。
“你娘说得对,”年兆昀沉着脸,“我们打死你,省得劳累别人动手。”
二夫人见到丈夫,反倒是坐着哭了起来。
指着年茂骂,“外人死了在这里伸张正义,你两个姐姐在夫家吃了多少委屈,怎么不见你去讨个说法?”
二房的三个女儿,大的不到两岁夭折了。
三姑娘嫁给了扬州长史,过得不好。
二夫人便想着小女儿嫁个门第不如年家的,挑来挑去,嫁了桐江书院的先生,也过不好。
真是高嫁低嫁都不行。
甘蔗两头都不甜。
“反正我不去考。”
年茂不接他娘的话,梗着脖子不服气。
“不去可以,”年兆昀不和他废话,“不仅今科不用去,往后都不用去了,你这书也不用读了,城郊有几亩水田,往后,种地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