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继续写字。
年笙虽然脸色煞白,不如莫鱼镇定,却始终没有放下笔。
外面打得热火朝天。
赵崇礼闯入贡院,只见贡院屋顶上,数百名黑衣侍卫手持劲弩,冰冷的箭矢齐刷刷对准了他和他的侍卫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赵崇礼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曲凌,“你来江南,根本没带多少人,怎么会提前埋伏?”
曲凌眸中冷意如霜,“当初在码头,年兆丰死,你活,你觉得是你有本事?”
“果然是你下的毒手!”
“本宫让你活,你才能活,本宫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赵崇礼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,毛骨悚然。
原来,那么早之前,她就算计好了。
“拿下。”屋顶上的侍卫瞬间扣动弩机,箭矢如雨,很快死了一大片。
赵崇礼怒吼着挥刀去挡,却无济于事,很快,建州带来的侍卫,死伤大半,剩下的也被被按倒在地,铁链缠身。
就在此时,池渊来了。
他扫过满场狼藉,沉声道,“流匪已全部拿下,城中百姓无一人伤亡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唯有年家,年大夫人被劫走,年老先生,被砍死在床上。”
“什么?”
赵崇礼如遭雷击,“不可能,年筝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浑身剧震。
若是年筝也骗了他呢。
曲凌忽然拔刀,直接砍下身旁一名被禁锢住侍卫的右臂。
鲜血喷溅,那人惨嚎倒地。
曲凌刀尖抵住他的喉咙,冷声,“说,你们是梁王府的人么?”
那人疼得浑身抽搐,颤声道,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们不是梁王府的人,是谁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