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利握在手里的感觉真好。
哪怕是血肉至亲,也不能逼她。
这座王府,不再是她的囚笼,而是她的王朝。
房门被关上,年大夫人哭声尖锐刺耳。
年筝抬手又抿了抿鬓角。
从此,她只是端庄从容的梁王妃。
第二百四十六章诚意
夜色如墨,沉沉的压在梁王府上空。
年筝没有睡意,缓缓沿着回廊往正院走。
梁王刚死时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。
后院的妻妾们各怀心思地哭嚎,几个庶子更是明里暗里争夺着府中权柄,把王府搅得乌烟瘴气。
纵是她多年经营攒下几分势力,面对这群豺狼似的人,也只觉得力不从心。
好在,凭借在外书房行走的权利,暗中将折子递到京城。
立为王妃的圣旨是睿亲王带来的。
她还记得那第一次见裴景明的样子。
一身红色锦袍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总挂着漫不经心的笑。
他只宣读圣旨,从始至终没有多言
只在听闻最跳脱的庶子叫嚣,“妇孺之辈懂什么继承”时,才慢悠悠地抬了眼。
裴景明踱步到那庶子面前,声音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,“依你之见,女子便无眼界?”
庶子被他看得发怵,却仍梗着脖子喊,“自然,梁王府的继承人,岂能由一个女人定夺?”
“说得好。”
裴景明笑了,那笑容妖异得晃眼。
“那陛下身为女子,如今坐拥天下,莫非也该把皇位让给你?毕竟,你是男人,想必比陛下更有远见。”
一句话如惊雷落地,庶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