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亮也怕她鱼死网破,于官声有妨碍。
于是,两人各退了一步。
庾亮从远亲里挑选了一个忠厚老实的。
将那青梅嫁给族亲,置办宅子,买了仆人,实际上是自己的第二个家。
真是太好笑了。
“说起来,庾亮何尝不是与人私通。”
俪娘说,“公主抓住他这一条,也够他喝一壶了。”
曲凌眸光微闪,“俪娘,那些与你有过首尾的男子,如今,都在何处?”
俪娘很平静,“公主问他们做什么?我早就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不说,本宫可要让人严刑拷问你的丫鬟了。”
曲凌的目光穿过珠帘,看向那个跪在珠帘后瑟瑟发抖的丫鬟。
俪娘笑了笑。
“她自幼便跟着我,陪我多年,公主殿下就别为难她了。”
曲凌也笑,“既然如此,那只能你自己说。”
“死了。”
俪娘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被我一个个砸死了。”
“埋在哪里?”
“那外室的床底下。”
俪娘的平静中透着一股疯感。
“庾亮每次与那外室翻云覆雨,床底下都有好多双眼睛看着呢。”
听琴瞪大了眼睛。
纵然她跟着公主见多识广,此刻也是一阵恶寒。
曲凌眉头紧皱着,“你怎么做到杀了人,还把人埋到人家床底下的?这可不是容易的事。”
“用箱子装着,”俪娘比划,“得好大一个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