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狂妄,你是毫无敬畏之心。”
曲凌唇角有了冷笑,“本宫难道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?”
“这段时日,民间的传言可不少,你敢跳出来,无非是信了那些传言,你也觉得莫鱼夺得解元是因为朝廷漏了题,亦或是朝廷特意点了她出来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读书人,“你们以为本宫举办鹿鸣宴,是想平息谣言?”
被猜中心思的众人面色讪讪的。
曲凌又说,“技不如人,便用谣言中伤,又自视甚高,觉得朝廷该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她指着那一排扬州官员,“这些大人,哪个不是科举有名,问问他们,熬了多少年才有资格出现在本宫的宴上。”
她发了怒,“江南的学子,就这德性,简直丢尽读书人的脸,早知如此,贡院大乱那日,还不如让你们都死在叛贼的刀下。”
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学子们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又想起公主的救命之恩。
纷纷跪下,“我等日后必定勤学苦读,再不敢有歪斜心思。”
原本还想求情的先生们也闭了嘴。
嘉安公主实在是高。
把一场比试说成是质疑朝廷。
这罪名可大可小。
还是不要惹祸上身。
那学子一阵绝望。
知道无人会再为他求情,他突然去转向莫鱼,“莫解元,我无意冒犯,还请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次。”
莫鱼静静注视着他,摇头。
“我若替你求情,便是辜负了公主对我的维护。”
曲凌赞许地点头。
莫鱼虽然性子清冷,却是个明白人。
“到底是宴上,别脏了地方,扰了诸位的雅兴。”
“拖远些再砍。”
侍卫架起瘫软的学子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