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拱手,“谢公主恩典!”
“内廷正好缺个教导宫女太监读书的先生,”曲凌慢悠悠说,“你净了身,便可随本宫入京赴任。”
年兆昀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。
他太清楚这位公主的性子,说一不二,绝不是在吓唬他。
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半晌才挤出几个字,“公主说笑了。”
“本宫从不说笑。”
年兆昀浑身冒冷汗。
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,不该乱开口。
走投无路之际,年思华上前一步,“公主,他虽不擅文斗,却对书院事务了如指掌,不如让他留任监院,辅佐我打理书院,也算人尽其用。”
年兆昀眼中的不甘几乎要喷出来。
监院不过是个管杂务的闲职。
大哥活着的时候,他是个监院,大哥死了,他还是个监院。
他的不情愿落在曲凌眼中,“可本宫觉得你兄长似乎更愿意去京城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年兆昀矢口否认。
在曲凌似笑非笑的目光下,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我留下辅佐妹妹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曲凌眉开眼笑,转头环视众学子和书院的先生,“诸位可有异议?”
鸦雀无声。
谁敢有异议。
他们还没有蠢到以为公主是真的在询问他们的意见。
没人说话,曲凌很满意
她颔首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