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廊上挂着琉璃灯,灯罩上的画儿竟是金粉所绘,风一吹,流光溢彩。
往里走更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“这金丝楠木的房梁,连亲王府都没有。”
就连窗户糊的也不是纸,而是月梭绫。
“难怪俪娘日渐扭曲,”曲凌咋舌,“换作是我,我非连庾亮一起砌到墙里。”
宅子里面静得可怕。
一个人也没有。
俪娘说,这里伺候的人不多,之前签的,都是哑仆,不会说话不识字,想必是一起带走了。
裴景明走最前面。
万一真有危险,曲凌死了他活着……
母亲的眼泪,还不如死的是他呢……
“小心。”
裴景明手臂一伸,差点挥曲凌脸上。
“有人死了。”
第二百六十章户籍
堂屋中间,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。
“这个孙瀚,果然没来过。”池渊感叹曲凌料事如神。
裴景明接腔,“他一心只想把庾亮捉拿归案,别的,都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裴景明探了鼻息。
曲凌说,“这应该是庾亮的族弟,庾庆。”
裴景明一边把半死的庾庆扶起来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倒出一颗塞进庾庆嘴里。
“去请个大夫,再把孙瀚叫来。”
素商得了吩咐,赶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