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众人见的他还是绕道而行。
余承允想起之前每次大考都是安宁替他准备打点,心里免不得又是一阵伤感。
魏子平早已经将吃食和考试准备的笔墨纸砚全部都备齐,这才回过头来问余承允。
余承允的竹筒里还留着安宁之前留下的灵水,这个是他必须要放在身上的。
第二天,夏先生亲自带他们去学宫考点。
乡试考三场,每场考三天,共考九天,九天九夜吃饭和睡觉都在考棚的号舍内。每场三天,三天内必须出卷,下一场重新进场。
这些不仅是对学子们学识上的考验,更是对他们身体和心理上的考验。
夏苑让家里的下人亲自为余承允和魏子平准备了吃食。
两人甚是感激。
没有得到优待的学子,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。
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夏先生替几人做好保后,由搜子搜完身,就进了考场。
这九天对于许多科考的学子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又十分难熬的。
为了应对这次科考,京都就近的许多街道,一到酉时便便有士兵巡逻,要求商贩们早早上收摊,不要大声喧哗。
二月的铺子也同样如此,回来后她对安宁说,“宁儿,承允应该也参加这次科考了吧!”
她不懂读书人的事,但也知道此次考试至关重要。
安宁想了想,秀才过后不就是要考举人吗,应该是的。
等考中了举人,余承允的身份就彻底不一样。
她叹了口气,淡淡的回应道:“应该吧!”
他考什么也与自己无关了。
到了放榜的那一天,宫学门口挤得人山人海。
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传送喜报的消息。
二月又问安宁,“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承允,说不定他中了。”
若是中了这个喜报肯定要传回余杨村的,还有县官大人也会上门道喜。
余家肯定又是一派喜气洋洋。
“我现在以什么身份去看他?”安宁不想自讨没趣。
他们如今什么关系都没有了。
说完之后便进了房间,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