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回到刚才的姿势,大脑袋枕在媳妇身上最软绵绵的地方,蹭了蹭,叹道:“舒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肖政渐渐睡了过去,一直到饭点也没醒来。
安婳干脆没有叫醒他,让他睡。
小鱼儿打开房门,跑了进来。
安婳连忙“嘘”了一声,“小点声,爸爸在睡觉。”
小鱼儿听话地放轻了脚步,走过来看了看爸爸,问:“爸爸跟小鱼儿上次一样,也生病了?”
安婳:“是啊,爸爸生病了。”
小鱼儿:“爸爸也是被传染的吗?”
安婳摇摇头,“爸爸是因为不听话,穿少衣服了才生病的。”
小鱼儿道:“没关系妈妈,打爸爸一顿屁股,他以后就知道听话了。”
安婳笑了一会,接着赶小鱼儿出去,“你别在这待了,出去玩吧,免得被爸爸传染。”
“妈妈不怕传染吗?”
安婳道:“妈妈是大人,没关系。”
小鱼儿在安婳的再三催促下才出去。
一直到半下午,肖政还没醒过来,不过烧已经退了,安婳提着的心也算放下。
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身子早就又僵又麻,低头看了看睡在她怀里的男人。
生病的肖政显得好脆弱,那么大的块头躺在这,就跟抽去了筋骨的老虎一样,没有半丝威慑力。
安婳顿生一股怜爱之心,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,又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肖政动了动,安婳趁机抽出自己的身体,然后迅速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。
她揉了好一会僵硬的腰和肩膀,才缓缓站起来。
见肖政抱着枕头又睡过去了,安婳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老了老了,生场病还变成了小孩子。
杨桃中午煮的是白粥,安婳想,肖政一会醒来应该就好多了,也有胃口了,于是又切了点瘦肉和葱姜放进粥里,加盐煮了煮。
正忙活的时候,小鱼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