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国严胜:“……”
毛利元就:“!!啊,你没事吧!”
继国严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。
外头守候的下人听见声音冲进来,看见晕倒在地的立花道雪,大惊失色,然后以毛利元就震惊的速度,把立花道雪抬走了。
下人们很惊慌,动作很熟练,甚至连话都不带问一句,抬着立花道雪就麻溜地跑了。
毛利元就觉得自己有错,纠结着要不要跟上下人和立花道雪道歉,去又想起来院子里的另一个人,忍不住去看那个和缘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。
第一时间没有发现相貌,纯粹是这个人的气势和缘一相去甚远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继国严胜已经把木刀归入刀鞘中,看向毛利元就。
毛利元就的身材其实很高大,一看就是做武士的料子,眉梢间还有着天然的倨傲,但是因为刚才的事情,他有些尴尬,看着继国严胜的眼神,又带着惊愕和打量。
“阁下是新到都城的人士吗?”继国严胜问。
能进入公学的人他大致都了解,剩余的就是贵族里的子弟,这个人身材高大,眼神清明,不是池中之物,大概率不是都城贵族,难道是新投奔的人?继国严胜思忖着。
毛利元就拱手,迟疑了一下,并没有说自己认识缘一的事情,而是摆出了在毛利家的恭谨模样,都城公学里不是学者就是贵族,这个年轻人哪怕是缘一的哥哥,但是能和立花道雪对战,还能战胜立花道雪这个地位超然的少爷,身份定然也不会低到哪里去。
缘一的身份在他面前提起,未必是个好事。
思绪瞬间回环,毛利元就说:“小人姓毛利,近些日子拜会主家,听说公学开放,借主家的光,来参观一二,叨扰阁下和立花少主比试,实在抱歉。”
继国严胜脸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,点点头,说:“你要去看看道雪吗?”
毛利元就忙不迭点头,跟在了继国严胜身后,脑海中想着刚才继国严胜的表情。
奇怪,明明两兄弟都是没表情的样子,怎么缘一看着有一种清澈的呆滞感?
跟着继国严胜走出院子,马上又是一片屋子,其中一间屋子大开着门,几个下人站在檐下,因为门大开着,毛利元就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立花道雪。
还有一个穿着冬装的年轻姑娘,一脚又一脚地踹在躺着地上昏迷中的立花道雪身上,表情愠怒。
守在门口的下人说:“夫人,医师马上就来了。”
姑娘脚一踹,愣是把人高马大的立花道雪给踹翻身了。
脸朝下的立花道雪估计是呼吸不畅,竟然神奇地苏醒过来,“诶呦……我怎么呼吸不了……这是哪里,怎么黑黑的?”
继国严胜和毛利元就都诡异而有默契地停在了院子门口。
毛利元就颤抖着嘴唇,看着姑娘举起旁边的漆盒朝立花道雪砸下去,成功把立花道雪又痛呼一声。
这,这,这—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!?
出身小地方,自命不凡,但从没见过这样场面的毛利元就在心中大喊。
他看到这些真的不会被立花少主灭口吗??
额头一个包,后脑勺一个包的立花道雪爬起来,抱怨:“晴子越来越粗鲁了。”
姑娘忍不住拔高声音:“你说什么!”
立花道雪马上抱住脑袋。
继国严胜看着这一幕,扭头压低声音和毛利元就说:“你我还是先走吧……”
“严胜!!”
继国严胜身体一僵,转过身去,在毛利元就震撼的眼神中,快步走到了那二人面前。
姑娘脸上还是愠怒,走过去给了继国严胜一巴掌,指着幸灾乐祸的立花道雪说:“他胡闹,你也跟着他胡闹!”
“你笑什么笑,立花道雪!”这次,她连名带姓地喊了起来,立花道雪缩着脑袋。
毛利元就看着老老实实挨打的缘一哥哥,缩着脖子讨好搓手的立花道雪,心中开始猜测这个年轻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当那年轻姑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毛利元就一个激灵,挺直腰板,头皮都紧绷了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毛利元就拿出和严胜说的那套话:“小人姓毛利,近些日子拜会主家……”
年轻姑娘不耐烦打断:“我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