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最后的胜利……无论如何……也要,咳咳,试一试。”
见主公大人似乎有些难以支撑,三人的脸色也有些暗淡,纷纷起身告辞。
另一边,立花晴把三个鬼杀队的柱拒之门外,心情不好不坏,只回到屋内继续整理种子。
等夜幕降临,最后一缕天光消散,黑死牟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了小楼外,按响了门铃。
“是黑死牟先生吗?”
“是。”
院门被打开,那张如花的笑颜出现在眼前。
立花晴让开身子,看着他走进去后,才合上院门。
经由昨夜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微妙了几分,立花晴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给他道歉,说已经把家里的酒都收起来了。
黑死牟听了她的话,忍不住问:“夫人……很喜欢喝酒?”
立花晴在他对面落座,脸上的笑容弱了些,垂眼道:“自从他去世后,我夜里总睡不着,家里备了许多酒,等到了该入睡的时候,喝上半壶,才能入眠。”
她这话听得黑死牟心头一紧,想到黎明前,他只是坐起身,她就能被惊醒,便知道她的睡眠很浅。
酒精能麻痹神经,她是在思念亡夫吧。
黑死牟讷讷无言,不知道要说什么,若论安慰,他又实在有些不甘心。
回去无限城后又胡思乱想了一通,甚至在懊悔自己前些年怎么没出去走动,要是早点遇上她,哪里还有那个死人什么事!
黑死牟想了一个白天,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。
立花晴见他无措,便抬眸微微笑道:“是我多言了,黑死牟先生不必在意。”
“抱歉,昨夜是在下唐突夫人了。”黑死牟忙接上话,脑袋也垂下。
下一秒便听见立花晴轻轻的声音:“这件事还是我的问题,黑死牟先生不用感到抱歉,昨夜……我也睡得很好。”
黑死牟忍不住抬眼去看她,见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怀念。
他甚至分不清那最后的一句话,是对他的暗示,还是单纯的感慨。
立花晴又看着他,眼神中全是真诚:“黑死牟先生的出现,对于我来说如同奇迹一般,只要黑死牟先生还愿意到这里来,我便不会拒绝黑死牟先生。”
黑死牟心脏一跳,几乎没有任何抵抗,就被这么一段堪称情话的软语击溃。
他马上就点了下脑袋。
立花晴眼中真诚不变:“看见黑死牟先生,总仿佛觉得,丈夫还活着。”
黑死牟刚点下的脑袋僵硬了。
他分不清,立花晴是对他有意,还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死人,才待他这样的特别。
如果不是有意,昨夜大可把他丢在沙发上不闻不问。
可是,黑死牟看见了她眼神中的真诚,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了亡夫的替代品,一切行为都是在睹物思人而已。
她知道这种行为很冒犯,或许还知道这样的行为非常危险,但是她又有什么错,她只是爱着一个死人而已!
而且,万一他是个歹人,那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。
那她会选择接受吗?
黑死牟想道,他大概是做不出那样主动的行为的,所以刚才的假设完全不成立。
一时间,他又有些埋怨,渴求对面的女子,只要稍微勾勾手指,给他一个台阶,他就能往上走。
可是她的意思太明显,她只是在睹物思人,眼底的情意,大概也是对着那个死人而去的。
黑死牟回去无限城后,再次反复翻阅昨夜的记忆,又觉得那照片中的男人,和自己太相似,就连身上和服的款式都一模一样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,或者是被嫉妒害得疯魔。
不过片刻,他脑内思绪万千,倒还记得回应立花晴:“无妨。”
“……夫人只需记得,在下是黑死牟,即可。”
他看着那个牵动他所有心神的女子,沉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