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待夜深了,来到她的卧室,已经成了二人的默契。
他们的关系似乎亲密了许多,立花晴还是会喝酒,不过只喝一小杯,脸颊上染几丝嫣红,呼吸间带着果酒的甜腻香气。
有天,她在忙着别的事情,让黑死牟帮她把酒倒好。
黑死牟倒了半杯果酒,却是最烈的那瓶。
他没分辨出这些酒液的细微区别。
但是喝酒的立花晴,在酒液涌入口腔的时候就发觉了不对。
她将半杯果酒一饮而尽。
十几分钟后,她两颊绯红,抱着黑死牟的腰身呢喃着什么,然后把这位活了几百年的恶鬼,按在床上亲吻。
黑死牟自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,最后还是被自己前几天的论调打败了。
他是单身的恶鬼,她是死了丈夫的女郎,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再说了,要是让他早几年遇见她,早没有那个死人什么事了!她这么喜欢月之呼吸,那个死人哪怕是活着,怎么可能比得上他?
黑死牟握住那单薄的肩膀,对上那双迷茫而湿漉漉的紫眸,暗道,他会负责的。
那个死人就永远死在过去吧。
阿晴日后的丈夫,只会是他。
第80章恶鬼坦白:造访鬼杀队
立花晴睁着眼眸盯着天花板,卧室门开合,黑死牟从浴室中回来。
他赤着上半身,精壮的肌肉肌理分明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,保持在巅峰状态,只是肩膀,胸膛处,甚至看不见的后背,多了不少牙印或者指痕。
发现立花晴彻底清醒后,他有些紧张,走到她床边,蹲下身,声音也低了几分:“夫人……可还不舒服?”
先前觉得这称谓让他总想起那个死人,现在只觉得这称谓再好不过,夫人夫人,怎么不算他的夫人呢?
立花晴侧了侧脑袋,对上那张俊美的脸庞,险些忘记要说什么,沉默了片刻。
这短暂的沉默让黑死牟攥紧了手心,心脏乱跳个不停,他几乎不用打开通透,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躁动不安。
他想到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万一,阿晴不愿意,怎么办?
表情空白了一瞬,不过短暂几秒,黑死牟已经想到了种种可能,每一种都让他的心一沉再沉。
而立花晴只是……自家老公刚刚出浴光着上半身蹲在跟前,肌肉上甚至还有水珠在滑动,抱歉,她只是看呆了而已。
等回过神,她的脸颊有些发烫,别过脑袋去,扫了一眼窗帘,干咳两声:“此事是因我而起……黑死牟先生,请给我些时间……”
她别过脑袋,只有半张侧脸和印着个深色痕迹的脖颈对着黑死牟,黑死牟眼眸一暗。
但她的一番话,也让他更加忐忑,尽管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她需要一些时间考虑,可是他没有得到一个答复,终究是不安至极。
快天亮了,他也该走了。
正犹豫着要说些什么打动立花晴的黑死牟,猛地收到了一个讯息。
——上弦四和上弦五,死了。
鬼舞辻无惨那边自然是又惊又怒,作为上弦一的他,也要回去了。
黑死牟抿了抿嘴,低声说道:“在下明白了……夫人,在下明晚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他慢吞吞站起身,仔细地看着立花晴,却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,心中有些伤心,可是上弦死亡不是小事,他还是得先走一步。
听见卧室门合上的声音,立花晴才睁开眼。
她忍不住在床上滚动几下,感叹几句,没想到过了四百年她家严胜还是这么纯,除了花样少了些,其他没得挑剔。
昨晚几乎整宿没睡,立花晴回味了一会儿,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
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下午。
起床后,立花晴按了按自己的腰,再次感叹两句,才去洗漱。
自从黑死牟登门入室后,她家里的家务貌似都没怎么做了,这位全包揽了去,什么收拾厨房打扫客厅,简直是田螺姑娘……不,是田螺老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