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炼狱夫人的亲戚吗?”月千代趴在立花晴的膝头问。
他手下的家臣太多了,父亲的家臣,他的家臣,能被记住的并不多,出色者譬如秀吉还有光秀,这样才会让他印象深刻。
而且他和阿福关系又淡淡,更不会在意这样算是外戚的人。
立花晴不知道月千代在想些什么,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,粗略提了一下炼狱家的历史,可以说世代都追随产屋敷家。
月千代又问:“要是他一定要去军队呢?母亲大人,您说这是为什么?”
立花晴想了想,说道:“他大概是想振兴炼狱家吧,鬼杀队已经被取缔,但是他家里就他一个男孩了,偏偏他又修行了呼吸剑法……”
她沉默了下,她怀疑修行呼吸剑法的人会短寿,可是她又没有依据,这样对人体的消耗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透支行为,至于她的猜测,估计还要过上几十年才能知道。
“传宗接代是一回事,但是趁着现在天下还乱着的时候,立下功绩,炼狱家的传承也会好很多。”立花晴继续说道。
在民间自然也可以传承,但是选择在人家手上。
“可是不是有炼狱夫人吗?”月千代嘀咕,“还有阿福呢。”
没等来母亲大人的回复,月千代抬头,发现立花晴笑得意味深长。
她掐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:“我可不信你愿意给人家权力。”
这小子贼得很,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,他父亲的光风霁月估计只传承了一半。
毛利元就的军功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,能够比肩的估计也就是她哥哥,月千代愿意信任舅舅,但是隔了好几层的毛利元就可就不一定了。
更糟糕的是,毛利元就要是帮了那个侄子,反而是害了人家。
立花晴看着儿子瘪嘴,没说什么,只是笑道:“你想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只是人家现在还小,就算想要搏一搏出路也不能是现在。”
月千代小声说道:“我愿意给他个不错的职位,可是他想自己去拼而已,可能觉得我赏赐的不够名正言顺。”说起这个他就来气,那会儿又和阿福吵了一架,还互相打架,差点没打过阿福,真是气死他了。
吉法师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,月千代一扭头看见吉法师,又气不打一处来,抓着吉法师的脚把他拖了过来。
“我要揍你,吉法师。”
吉法师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神经,无辜地看向立花晴。
立花晴看着伸手去挠吉法师痒痒的儿子,默默挪了一下,看起戏来。
两个孩子很快缠在一起,却都注意着不往立花晴那边去。
等终于玩累了,月千代躺在毯子上喘气,吉法师趴在一边满头大汗,好半天没缓过来。
月千代滚了两圈又到了立花晴腿边。
“吉法师是个混蛋。”
月千代严肃说道。
立花晴看了一眼吉法师,小孩又竖起耳朵来了。
月千代接着说:“织田家要造反,还好有缘一叔,不然我就惨了!”
这个倒是夸张了,他身边的秀吉也是一员猛将来着。
立花晴挑眉:“怎么回事?”
月千代说道:“织田家组织了三千人想要偷袭我的大阪城,是缘一叔单枪匹马夜袭,把人砍了一半,他们就吓尿了。”
立花晴想了想,质疑道:“那会儿缘一几岁了?”
月千代:“……”
他望着车厢顶部,小声说:“也就不到一百岁吧。”
反正只要缘一叔活着一天,他的大将军之位就稳如泰山。
月千代的脑袋挨了立花晴一下,立花晴微笑道:“真没出息,手下居然有人造反,小心你父亲又抓着你去参加会议。”
“所以都怪吉法师啊!”
月千代扭头瞪着吉法师。
吉法师翻身,拿屁股对着他,月千代生气,爬起身去踹吉法师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