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心之人?你是说我儿是有心之人吗?”
易父面上带了些怒意,头髮略有些花白,身上的威压却令人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虽然上了年纪,却不至於连我儿子都认不清。
阿林和我说了前因后果,如今形势严峻,容不得你们这些脏污东西放肆!
江家和叶家早已成为了敌人控制的傀儡,他们已经背叛了全人类。
刘队长,让救援队驻守南丰基地,再派一批人將城墙外的难民全部迎入城內。
全员待战!一定要死守南丰基地,护住城內的倖存者!”
易家同苏家联姻,两家关係匪浅,双方同时施压,蠢蠢欲动的江家爪牙只得偃旗息鼓。
“哼!装的人模狗样,实际上连畜生都不如!
用基地內所有倖存者的命换自己的前程,江家人难道不觉得良心不安吗!”
苏父是个文人,这已经是他能骂得最脏的话了。
林千浣坐在车內探听著南丰基地的情况,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有易、苏两家家主的支持,想来不会出太大的乱子。
哪怕江帆顺妄图带人强攻,也总会被拖住步子,为林千浣赶回南丰基地贏得时间。
中心高楼上,丧尸皇春情依旧是一席红裙。
她赤著脚踩在层层叠叠的人皮地毯上,垂眸俯视著窗外漆黑的夜。
“变异动物已经集结完毕,距离抑制剂失效,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你们人类的確有意思,明知道这场战爭自己没有任何胜算,却还要葬送性命。
跪下迎接新世纪的到来难道不好吗?”
她指甲血红修长,略显尖锐。
“不论救援小队是否出发前去华明市,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无非是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罢了,结局早已註定,何必苦苦挣扎?”
江帆顺抿了一口面前的茶,身上穿著笔挺的西装,托著茶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春情媚眼如丝,微微侧头看向他,露出纤长雪白脖颈。
“你在害怕?
怕什么?怕自己会死吗?”
江帆顺咽下苦涩的绿茶,並未品到半点回甘。
“我只是在想,你们答应我的事会不会真的做到。
为了向你们投诚,我背叛了所有,拋弃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