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浣只觉百思不得其解,扭头看向其他人,他们都被嚇傻了,却並没有任何异样。
所以,只有告密的人才会死么?
那隱藏在幕后的人又是用何种手段操控的他人性命?
林千浣紧皱著眉头,从人群中拖出一人,將他扔在了空地上,又往他手边扔了纸笔。
“你不用说,写出来即可。”
她提前在两人身边支起了精神屏障,这人就算死,也绝不可能死於外力。
碍於林千浣的威压,男人颤抖著手拿起笔。
笔尖落在洁白的纸上,刚写出一笔,他便喷出了一口黑血,隨后重重倒在地上。
和刚才那人的死法一样,暴毙身亡。
可精神屏障却完好无损,所以问题出现在这些人的身上,与外界无关。
林千浣眉头紧皱,又从人群中拖出另一个人。
“我问你问题,你只需要点头或是摇头即可,听清楚了吗?”
男人跪在两具尸体中间,哆嗦著点了点头。
没有任何事情发生,他还活著。
林千浣鬆了一口气,隨后继续询问:“你们背后的人,是不是姓易?”
男人脑袋稍微有了些动作,下一刻,又没了声息。
死了,又死了。
只要他们有半点泄密的行为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怪不得苗晓峰哪怕受了重伤,也不肯开口告密半句。
林千浣嘆了一口气,给江幸递了个眼神,隨后转身走进屋內。
轰隆一声惊雷在楼內炸响,不过瞬间,楼道內便多了好几摊骨灰。
“浣浣。”
江幸开口叫住林千浣,抬手指了指地面。
“苗晓峰私吞的东西不少,木柴、土豆、地瓜、棉被之类应有尽有。
可他的空间里储备的物资却根本对不上数,明显少了许多。
那些不翼而飞的物资被他转移去了哪里?”
林千浣垂眸看向地上散落的物资,胸腔升腾起怒意,她有些不悦地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当然是送给他的靠山了。
我本以为这群人不过是仗势欺人,想要剋扣物资改善自己的生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