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无能的基地长,又有谁会愿意跟在她身后呢?”
高荣光笑著点了点头,眼角的皱纹分外明显。
“对,就是要这样。
叶安綺给了这些贱民希望,咱们再把希望从他们手中夺走。
这些人没能力反抗咱们,就只会把怨气发泄在最好欺负的叶安綺身上。
到时候,基地长的位置岂不是唾手可得了?”
在场眾人皆是一喜,像是一群红了眼睛的豺狼。
“那就提前恭喜高基地长了!”
“基地长英明!在基地长的带领下,兄弟们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!”
“多谢基地长提携!”
……
恭维的话一句接著一句,他们的眼中只有物资,没有人命。
林千浣与叶安綺此刻正坐在货车的驾驶室內,暖气开著,此刻正徐徐向外吹著暖风。
“擦点药膏吧,瞧你的手,都裂成这样了。”
林千浣从空间內掏出一管冻伤药膏,递到了叶安綺面前。
对方看著崭新未拆封的药膏,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留著给居民们用吧,我皮糙肉厚的,用不著这些。”
林千浣眉头微蹙,不容拒绝地將她的手拉了过来,將药膏仔细涂抹在创口处。
“別逞强,你是北陵基地的基地长,想要对付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,恐怕还要费上一番功夫。
不把自己的身子养好,怎么拯救处於水深火热之中的居民们?”
叶安綺呆呆地看著林千浣,眼圈有些酸痛,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她已经很久没被人关心过了。
没人问她累不累,痛不痛,有没有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。
她每日面对的只有居民的谩骂指责和各种明枪暗箭。
支撑著她走到今天的,是父亲的期望。
“我爸是北陵基地的初代基地长。
他为了建设基地日夜奔波,从未有半分鬆懈,正因如此,身体也日渐亏损,不治身亡。
躺在床上迎接死亡的时候,他还在担心北陵基地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