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启居面色不善,双颊高高肿起。
“不用著急,你以为高荣光叫她们两个去是做什么?
鸿门宴罢了,哪怕咱们两个不动手,高荣光也会动手的。
说不定今晚就能听到这个林千浣的死讯。”
“她最好是今晚就死,否则,我绝对要把她千刀万剐!”
此刻,林千浣与叶安綺飞速跑进停在雪堆旁的货车驾驶室里。
车內开著暖气,很快便缓和了两人僵硬又冰冷的手脚。
叶安綺搓了搓手,將头上的帽子拽了下来:“高荣光绝对没憋好屁,咱们今晚真的要去吗?”
林千浣拿出两杯热奶茶,伸手递给她一杯。
“去,当然要去。
他给了咱们光明正大进入486號楼的机会,怎么能错过呢?”
江幸等人虽然顶替了高荣光心腹的位置,可486號楼非常特殊,楼內安保巡逻队只听高荣光一人的號令,就连心腹也无法出手干涉。
林千浣一开始也尝试过让何鹿与易浩暗杀高荣光,然后顶替他的位置。
只可惜这傢伙异常警惕,身边的安保人员不定时更换,各类枪械不离手,24小时都有高手隨侍。
高荣光从未相信过身边的每一个人,哪怕是跟隨多年的心腹。
正因如此,他给所有亲信都下发了不同指令——只要他遇袭,不同的亲信便会攻击不同的目標。
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目標,但只要有人敢对高荣华下手,整栋楼內的人恐怕都得死。
因此,没人敢轻举妄动。
林千浣从江幸口中了解到这件事时只觉得可笑,她从未想过,居然会有人如此怕死。
更没想到,高荣光的心腹居然真的在坚守著这个指令。
不过细想想也能明白,高荣光是个大方的主子,对手下人没得说。
虽然严厉了些,可该给的物资和好处半点不少,甚至有时候会翻倍。
他极大地满足了手下人的野心,也维持了486號楼各方势力的平衡。
所以,高荣光堪称486號楼的定海神针,轻易没人敢动。
可今天,林千浣就要亲手拔除这根北陵基地的刺。
“放心吧安綺姐,该安排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。
今晚不会有无辜群眾受伤,但该剷除的害虫,一个也跑不掉。”